女教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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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说舟扬帆,说说李春风之十二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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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安徽期刊当然知道,比如老牌子的大型文学期刊《清明》,还有《安徽文学》。可以说,都是响当当的省级刊物。因为从来没投过稿,对这两个杂志也就分外陌生。

十多年前吧,我写过一个中篇小说《出局》。这个小说和我以往的小说相比,有些另类。我写了大学西语系的独身女教授,写她那种窒息扭曲的日常情感生活。按理我在单位上班,又不在大学生活,怎么可能写大学女教授呢?说来也正巧,那时,由于爱好外国文学,无意中结识不少外国文学教授,好多还是响当当的翻译家,与他们走得很近,对于这个群体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
这样的题材我从来没有写过的,这是第一次。我不知道这样的小说写得如何?也不知投向何处。那时,作家孙建成知道了,说让他看看。孙建成早在《收获》、《上海文学》等一流杂志发过小说了,况且还是《电视电影文学》资深编辑。他能帮忙一阅从而把关,我自然喜出望外。建成兄很快读完,一锤定音,说,我把这小说转给《清明》杂志舟扬帆。当时我以为舟扬帆是个普通编辑,没想到建成兄说,他是主编。建成兄这个推荐力度太大,我真的很感谢他。不久,《岀局》没有出局,而是直接登在那年的《清明》中篇小说专辑上。

这事过去就一年半载吧,一天,我接到建成兄电话,他说,舟主编到上海了,我请他们吃饭,你过来吧。这一说,我自然要去。到了莘庄一家酒店。我以为他们在包房,没想到他们就站在酒店门口等我。初次见面,建成兄按照程序介绍完毕。舟扬帆五官端正,中等个子,非常壮实。与他握手时,握力很大。他开口就讲,季明啊,谢谢你的赐稿。这话让我非常不安,人家是大编辑加主编。且不说没有一点架子,而且讲话如此客气,这让一个文学爱好者的内心实在不安。我能说什么呢?只能说,谢谢舟主编;谢谢《清明》给我机会。那天三、四个人喝掉两瓶小糊涂仙,建成滴酒不沾,我也不喜喝酒,咪了一二口,头重脚轻。但是舟主编与另一个编辑却是脸不改色心不跳,轻轻松松全部干掉。

经建成兄介绍并认识了,以后建成就让我直接投稿。我自然投了,而且还把朋友的稿子一并投过去,未料我的小说没过关,我朋友的稿件顺利过关了。可见认识归认识,如果小说不符合杂志标准,舟主编绝对不用,这是原则。

2、我曾有个同学是山东的,一天他跟我讲,你在山东发过小说吗?我摇头。他说,我们山东《时代文学》有个非常厉害的女编辑,人又特别好,她叫李春风,你如果有满意的小说,直接投给他,就说是我介绍的。后来我问了一些朋友,他们一致都夸李春风,说她不管用否,都会在第一时间给你回复。其实作为一个投稿者而言,最喜欢的就是李春风这样的性格。用与不用吱一声,是投稿者的最大愿望。后来我曾买来《时代文学》细细看了,发现这个杂志发表的题材极为多样,而且并不以乡土文学为主,它的好多小说都是来自城市生活。而且这个杂志发表过的好多小说,都被选刊选用了,责编多为李春风。这样一来,我也就有信心了。然而出局不利。此话怎讲?我清楚地记得那个中篇叫《饥饿的口琴》。是写上海滩上一个年轻“八级钳工”(顶级小偷)的故事。我寄给李春风是那年的元旦。这是我第一次给她投稿。谁都想到,整整八个多月过去了,李春风并没给我回复。这让我一下怀疑传说中的说法是否属实?按照不成文的规定,编辑部三个月没有回复,我则把此小说交给《百花洲》杨剑敏了。杨剑敏很快给我回复,说是小说用了,请勿交给它刊。按理这事也就过去了,谁都想到当年的9月份吧,天很热,我突然接到李春风的长途电话,她说,小说用了,已经进印刷厂了。她这一说,我愣住了,我马上说,老长时间没回复,我给其它刊物了,马上要用了。这一说,李春风跟我解释,说是杂志是双月刊,周期较长,另外,这几个月编辑部乱成一团,忙着搬场,没有及时给你回复。这样吧,我们杂志进厂了,要撤稿非常麻烦,你能不能让另一家杂志不要用了?她这一说,让我非常为难。但是想了想,我还是说,按照规矩办吧。我这一说,李春风长叹一声,那我去跟主编说吧。为了这事,我曾扪心自问,为啥我给杨剑敏前,不事先打个电话问问呢?一问也就没这当事了,对吧。

这事过去好多年了,由于稿子一事,我也不可能再给李春风投稿了。这事一晃过去老多年了。尽管不联系了,但是并不妨碍我一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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